时恪在纸上飞速记完,收走菜单,“抱歉,不加。”
“ 欸我还没说完……”女生的眉毛拧了起来,身边的小姐妹摇了摇头。
这种场景时有发生,一开始他还有些无措,到后来学会了直接拒绝。
不过,这种办法也不是次次有效。
学校里有几个臭名远扬的玩咖是清吧常客,每次来都只挑时恪服务,然后三番两次的改单,要么就说他上错了菜,必须以酒赔罪。
惹怒客人会被投诉罚款,老板盯得紧,他暂时没想到其他解决办法。
所以,时恪第一次知道自己酒精过敏就是从喝下深水炸弹开始的。
“草!养鱼呢你,给我喝!”
第十杯?还是第十一杯?
时恪记不清了,伏特加的度数高得吓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白天摇了一整天奶茶,粒米未进,里头没东西,吐也吐不出来。
就在准备仰头喝下的那瞬间,有人把酒杯夺了过去,泼在那傻逼的脸上,霸凌小团伙集体一愣,落汤鸡拍桌而起正要发作,被闻声赶来的老板压制下去。
跟员工开开玩笑可以,但客人们打起来不好弄。
收拾完乱摊子,时恪走到那人面前,问:“谢谢,你叫什么?”
那人笑笑,“许函。”
许函是时恪同专业的学长,如果不是他,时恪都不知道自己在学校里很出名。
许函:“好多人都喜欢你呢,说你长的帅,天赋高,好像说……你在帮人画画?”
“……嗯。”新开拓的副业之一。
而后不久,许函也成了常客。
他总是带着成堆的作业来清吧,抱怨着学生会业务太多,除了熬夜实在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