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道歉内容发布后,时恪和山道同时转发,立刻被两家粉丝顶了上来,传播范围不算广,但再也没人质疑过时恪的设计水准和人品。
“时恪!时恪!”舒启桐扒在工作间门口露了颗头,鬼祟的朝他招了招手。
时恪走过去,问:“怎么了?”
“毕竟你是当事人之一,跟你说下,”舒启桐悄声道,“泄露花絮照的人我们找到了。”
如果不是他提起,时恪几乎要忘了这件事。
“还真是我们内部的人,不过是负责搭建场景的师傅,”舒启桐说,“他女儿学画画的,关注了你两年多,是个超级热忠粉,那天师傅在现场认出你了,偷偷拍了张照发给女儿,这才被传上了网。”
真相有些出乎时恪的意料,“你们查到的?”
舒启桐摆了摆手,“师傅来自首了,不过算他走运,好在没有造成负面影响,最后也就不追究赔偿了,只是开除。”
时恪听完没什么表情,师傅或许不清楚其中的严重性,从另一个不算“完全正确”的角度来说,他甚至有点羡慕这位女儿。
“师傅现在还在吗?”时恪问。
舒启桐不明所以,“在啊,15层人事部办公室,”他看了眼时恪,“你要干嘛?”
“去看看。”撂下这句话,他带上随身的写生册和笔便朝电梯间走去。
男人佝偻着从办公室里出来,穿了件被磨得起了絮的衬衫,手上拿着一张辞退单,转身迎面撞上了时恪。
“李不四那个,si,si什么。”男人操着一口极其蹩脚的普通话,平翘舌不分,大约掺杂着南方哪里的方言。
“时恪。”时恪拿出册子,从里头撕了张画下来,手里还夹着笔,“您女儿叫什么?”
男人怔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ll。”
“是…双木林?”时恪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