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感觉这瓜比热搜还爆。
安冬脑子宕完了机,重新启动,“那你哥姓黎,他爸该不会是……?”
有些秘密只可意会,舒启桐自知藏不住事,只能假装自己很忙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
走廊里,三方非常戏剧性的在转角处汇合了。
“安总,我有证据,”时恪率先开口,“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虽然退学,夜店全都是真的。
时恪不了解互联网对这些事的接受程度在什么范围,但至少不要让他的个人行为影响工作室。
答应郑元,是因为老师说得没错。
现在退出无疑默认山道不专业,至少让时恪澄清抄袭一事,如果再对他有意见,那便与工作室无关了。
“呃……这个,你先跟我坦白,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讲清楚我才好帮你们拖延。”安冬说。
时恪眼睛亮了亮,说:“抄袭和视频是假的,我有那套作品的版权登记,工程文件和手稿,就在家里。视频很有可能是ai合成,工作室可以通过技术分析拆解出来。”
黎昀靠在墙边一手插兜,一手举着手机,屏幕停留在邮箱界面,上面是一连串的英文。
没有人注意到他看了一眼时恪,然后在邮箱里回了句“thanks a lot”
安冬继续说:“那退学和夜店照片?”
“是真的,”时恪平淡的目光让人分不清真假,“我状态不好,也没有钱,主动申请的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