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着,脑袋里忽然浮现出黎昀的声音。
-别总是想着要还什么。
-朋友之间这样很正常,你没有朋友吗?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时恪,时恪?”赵寻音喊醒了正在发呆的时恪,“走了,发什么呆呢。”
“……没事,走吧。”时恪说。
他们这段时间为了能和美术组更好的沟通,经常璨星山道两头跑,电脑画具随身带,坐上地铁就开始改工程文件,上班时是白天,下班时还是白天。
不过,忙的也不只是他们。
好几回从璨星大厦出来的时候,园区依旧有好几栋楼是灯火通明,听老追星人柳柳说,大概率是演播厅在搞拍摄,和干设计的一样,有时候一期节目录上十几个小时也算是正常。
时恪分了根烟递给组长,俩人站在餐厅附近的吸烟点吞云吐雾,周知知坐在一旁等位。
“按照这个进度推下去,下周四咱们就能交稿了。”赵寻音说,“到时侯你来做提案汇报。”
时恪愣了一下,“我?”
“当然是你了,这方案都是你出的,你不来谁来。”赵寻音理所当然地说,“这个项目做完了,年底给你涨薪升职。”
“好。”时恪秒答。
实在人,好组长。
时恪喜欢画画,做做设计,但他没有那么崇高的艺术理想,都说艺术家视金钱如粪土,但他喜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