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差点又在停车场僵住。
就在黎昀准备说出:“你不要最后它的归宿也就只能是被扔进垃圾桶了”的时候,时恪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时恪说。
出乎意料,黎昀的眉心跳了跳,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
到家后,时恪把那两大袋饼干放进了冰箱。
自时恪搬进来后就一直空空如也的冰箱,终于在这个家找回了一点点作为家电的尊严。
他走出厨房,又突然在客厅顿住了,摸出手机开始搜索:
饼干的正确储存方法。
“带果酱的最好放冰箱,曲奇饼干类的阴凉处常温存放,尽早食用……”
时恪原路返回打卡袋子看了眼,里头是那种厚厚的切片饼干,裹了蔓越莓和坚果的夹心。
他思考了十几秒,直到冰箱不满的“滴滴”叫起来,时恪才将两个袋子又拿了出来摆在灶台旁边,然后离开了厨房。
冰箱:……?
时恪转身又去了画室,将那个二百二的新画架放了出来,摆在房间正中央。而原来被缠成木乃伊的旧画架已经功成身退,可以和自己的职业生涯正式告别了。
他这会儿心血来潮,在画室收收捡捡的弄到凌晨快一点,然后给被抬到角落里的旧架子拍了张照留念,准备明天找个时间扔掉。
时恪满意的看了眼重新回归整洁的画室点点头。
关上灯,回屋睡觉。
山道工作室的小吧台前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