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酒精浸染大脑,盛确还是一下醒了。

“为什么?”

傅尘觉得他这时听不懂乳糖不耐是什么意思。

言简意赅:“过敏。”

傅尘俯身给他扣上安全带,正要起身之际被拽住,盛确茫然失措地望着他,唇瓣微动正想说什么。

清寒的气息从上方笼罩下来。

“因为拒绝不了你。”

“因为喜欢你。”

但盛确想杀他,傅尘还是强迫自己正视内心。

他的伤并没有那么夸张,他对海鲜牛奶也是真过敏,但他在不停的奢想和渴望着盛确。

在日理万机中陪他去吃海鲜,借着训斥的名头见他一面,是他在生活中唯一的慰藉和鲜活。

“盛确,那天晚上来找我,只是因为我适合你吗?”

盛确大脑在他的气息笼罩中昏沉。

“不适合。”

盛确一头栗发出奇凌乱,“我想要把你变成我的,但计划有变,我压不过你。”

所以一点也不适合。

但盛确在那时候并没有抗拒或离开。

“我还挺喜欢你的,傅尘,我喜欢你对我做任何事。”

……

车辆离开停车场以后。

柱子后传来沈寂星清冷淡然的嗓音,“难怪傅尘没忍住,换我我也忍不住。”

周熠礼正抱着双臂靠在柱子上想,他堂堂顶流歌手财阀少爷,为什么要陪着沈寂星在这里偷瓜吃。

沈寂星一个比他顶的流为什么也爱偷瓜吃。

随后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