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泊聿面色瞬间阴沉,“激将法?”
沈寂星强行撑着手臂抬起:“随你便。”
他像是真的累了,也像是真的没有力气。
麻醉剂的余韵让他面色苍白,像一片随时从高空坠落的蝴蝶。
保镖掩唇在泊聿耳边说:“先生,少爷看起来麻药劲还没过,再来一针是不是太耽误时间?”
先生光顾着口嗨。
压根忘记昏睡着是无法过安检的。
泊聿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沉静片刻后将麻醉剂丢开,“走。”
几人转移阵地从隐藏电梯抵达地下室。
头顶隐约传来房门破开的声音——
沈寂星下意识抬了下眸,随后听到泊聿的嗓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那就清醒着,看看那小暴发户是怎么失望而归的。”
地下室格局同楼上相差无几。
是泊聿早年刚上位,为了护身留下的安全基地。
他将沈寂星关在房间里,看他如今站都站不稳的模样,眼底滑过很浅的复杂思绪。
其实他并不想对沈寂星下重手。
“为什么你明明是我的人,想要带你走却如此不易?”
而当初他只是随意伸手。
沈寂星就乖乖地跟他走了。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沈寂星坐在沙发上看他。
泊聿想知道。
想知道他们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为什么从某一个瞬间起,就彻底回不到过去的样子,为什么他们忽然就对他厌恶至极?
泊聿驱使着轮椅走到他面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