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出生环境就决定了,他们不是为情感冲动的人。

无论是沈寂星还是傅尘。

他们每一步都走的小心谨慎,预估好每一个可能性,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试错的代价。

傅尘像一座巍然不动的山。

沈寂星声调即便清冷,也透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你最不该怀疑的,就是他会丢下你。”

傅尘心里能装下的人太少了。

但能被他认定的人,即便在他只有一条路能走时,他也会分出半条给他的朋友。

盛确又一次傻眼了,“啊?”

沈寂星在某些时候跟傅尘十分相似。

他是个性子偏冷淡的人,但被他认定的人,也会收获他的无尽耐心。

周熠礼结束拍摄回来时,沈寂星已经睡着了。

但床头的手机还亮着。

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盛确,通话时长一小时三十六分。

“沈哥哥你醒啦?”盛确听到动静用气音问。

周熠礼放低声调不耐问他,“你连麦跟我老婆讲童话故事呢?”

盛确被这称呼弄得一愣。

随后擦了擦鼻子,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堆起的小山里,“没有,你老婆在跟我讲童话故事。”

周熠礼张口骂了句,“你也配?”

随后酸溜溜地将电话给摁断了。

周熠礼看向晕光床头灯下,一身绒软雪白安静睡着的人,水墨似的五官有种别样的精致温软。

“你都没给我讲过童话故事。”

沈寂星只会口头撩拨他。

给他画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