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星静静躺在病床上,莹润的光泽将他笼罩。

他脆弱的像折翼的蝴蝶,好似风吹过便会不见。

“他怎么了?”

司空修盯着监视器,周熠礼不是专业的演员,而他是个疯狂的导演。

为了调动他的情绪,其实这两人的剧本有所不同。

比如,周熠礼不知道沈寂星的结局。

“他被下毒了。”

医疗师说:“经络全损,照这个情势下去,他的生命不超过三个月。”

周熠礼下意识觉得不可能。

他冷嗤:“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他是谁吗?”

“人类联盟基地的最高级别上将,全星系第一术法师,一般人连当他对手的资格都没——”

医疗师掀开他的衣袖。

黑色纹路攀附在冷白手臂上,顺着经脉无声延伸。

“一般人的确伤不了他,但这毒不是一天下的,据我所知时限超过二十年。”

医疗师离开了房间。

“二十年。”周熠礼哼笑,“你才多大,你是从小吃毒长大的吗?”

他向来吊儿郎当,没个正行。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能把我弄得半死不活吗?”

周熠礼冷淡掀开床铺,翻身上去。

“怎么我还没死,你就要死了?”

他回想着方才跟医疗师的对话。

“解法。”

医疗师沉默几秒,“那毒素天寒地冻,您的信息素本体是凤凰火,可能需要借助您的……”

“我的什么?”

“体温、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