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袁九沐故意道,“她还专门和我说了她怀孕时候和您的事情。”
张阿姨听到这里不由一愣,她下意识地回避了一下眼神,但想了想又没有什么好躲藏的,她不由拉着椅子往前坐了点。
“小袁你听我说,阿姨早年在纺织厂确实是工会里搞生育方面的,虽然这个工作你们很多哨向年轻人听起来很不好,但阿姨要说,这个工作内容其实一直是在变化的。”
袁九沐捧着茶点点头。
“阿姨刚开始参加工作的时候,那时候确实对社会上的哨向,尤其是国有企业的哨向查的很严,因为这是国家资产啊,这是国家企业啊,当时都是任务分配制的,我们要保证每个人的身份,保证生产制造流水线,这是一点问题都不能出的。”
“我知道,我知道,”袁九沐赶忙道,他只是试探性地问,“您和那个陆强家的矛盾,不会从那个时候就有了吧?”
张阿姨察觉到了什么,她闭紧了嘴,不愿再多说什么了。
旺达海和沈祚坐在一边,旺达海对这场谈话的走向一点预料都没有,倒是坐在一旁的沈祚握着那根手杖,全程仔细盯着那杯茶水。
“阿姨,”是沈祚开口了。
他的声音凛冽清澈,干净好听。
沈祚缓缓和两人道。
“您委托的实际目的是找到小区里的偷窥狂,那个偷窥狂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而这让您不安实际的根源就是那位陆强一家,陆强一家可能是怀疑对象,也可能不是。”
张阿姨别过头去。
沈祚继续。
“就我们目前的情况来看,您和陆强一家根源颇深,如果我们真的想让您安下心来,现在不是忙着找到偷窥犯,而是处理好您和陆强家的关系。从排除他们家开始,一步一步,我们才能逆着这一堆事,最后把红河小区目前的困境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