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生怕温池又把自己的手给弄伤。
……
再次见到闻未炀已经是一年后的事情,以往意气风发的少年再也不见脸上的笑容,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眼神阴冷地看着解随煜,勾起嘴角,剑尖对着解随煜胸口,“除非你死了,否则我们再也不是朋友。”
周眠望着昔日好友,拳头紧握了下,“阿炀,我们非要变成这样吗?”
闻未炀侧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说:“我无意要针对你们,如果你们还当我是朋友就离开这里。”
巫从衍手一挥,大声怒道:“如果你还当我们是朋友,就不应该将剑指向我们!”
闻未炀看着巫从衍几秒,突然哈哈大笑几声,笑意未达眼底,“朋友?我可不会将一个杀我亲人的人当我朋友。”
解随煜垂下眼睫,不语。
“可是那不是阿煜的错!他并非有意,他那时候被心魔控制了!”
“那我的家人有什么错?!就一句轻飘飘的心魔控制就让我原谅他吗?!”闻未炀声音越来越大,少年眼眶微红,再开口时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有家人了……”
解随煜闭了闭眼又睁开,他走上前几步,闻未炀的剑的剑尖只离他心口只有一指距离。
“对不起,要杀要剐随便你。”
……
“咔——”徐导站起来走过去,温池以为是自己刚刚有哪里表现得不好,谁知道徐导停在蒋斯珩面前,剧本卷起啪啪啪地敲了几下蒋斯珩肩膀,“你刚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对,知道吗?”
蒋斯珩微微思索了下,“是吗?”
“是的,蒋老师我也发现了。”徐洲唯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