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肖,贺群青,几乎就是同一张脸,我却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只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在白核世界里漫长的一场梦?

全部?!

蒋提白在巨大的漩涡里沉溺下去,不断沉下去,而这里根本没有最深处。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眼前竟然出现一线白光,蒋提白差点以为自己也和大漩涡里的主人公一样一夜间衰老下去,白了头发。

意识却渐渐回归身体,他缓缓睁开眼,刺目的白色映入眼帘,好半晌,眼前由模糊到清晰,他躺在硬邦邦的白色地面上,周围空空荡荡。

难道天天念叨上帝,这次总算要见着真的了?

蒋提白好不容易靠着墙壁坐起来,这才看到更远的地方,有一个几乎和地面长在一起的白沙发,那上面坐着一名穿着洁净朴素的老人。

离奇的是,蒋欣欣也倒在沙发旁不远处的地面上,蜷缩在一起如同睡着了。

老人看他醒了,仿佛等待已久,支起一根黑色的拐杖,吃力地起身走过来。

“别过来,”蒋提白有气无力地抗议。

虽然他揪下几根头发,还是黑的,但他的确在刚才的“梦”里,耗费了太多的精神,现在看什么眼都是花的,简直累得快要说不出话。

老人却发出沙哑的笑声,闲庭信步地朝他走过来。

“别过来……”蒋提白捂住被白色刺痛的双目,声音低不可闻。

老人在他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