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蒋欣欣给贺群青下跪,将所有罪责推给了自己,哭求贺群青放过她的哥哥。

蒋提白的一切崩塌了,到那时才敢相信,或许他对蒋欣欣的臆测是真的。

不,一部分是真的。

直到昨晚,他才看到了事情的全貌。

可真相已经不重要,他当年自以为是的承担,没有等来贺群青的复仇,反而让蒋欣欣长成了一个更可怕的怪物。

所以自己的确罪大恶极。

……

……

林况和褚政紧跟着进门,看到贺群青和蒋提白好端端地站着,都是一愣。

蒋提白:“……看什么,我们应该打起来?”

褚政:“至少应该抱头痛哭。”

林况一把抱住贺群青,蒋提白被推到一旁,于是朝褚政招手:“抱过了,该你了。”

“……”对不起是我嘴贱了。

林况显然遇到了称呼问题,挣扎半晌也没能改口,还是贺群青主动道:“不然你还是叫我贺肖。”

林况大大松了口气,这边贺群青给他搬了把椅子,“况况,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