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青筋暴起的双手一点点靠近潘福,狰狞地接近他那肥肥的下巴,因为潘福作为婴儿胖得实在没有脖子——

江远两眼布满血丝,汗水从发梢滴落下来,怨念极其深重地用双手捂住了——潘福的耳朵!

潘福一顿。

嗯?

江远观察一阵子,登时大喜过望,潘福真安静了许多!

光捂住眼睛还不够,连耳朵都得捂上!等等,我刚才就应该把他的嘴也堵上!

不是他没试过,可潘福那几颗小牙才叫诡异,稍微捂住就长出满口。

现在理智地想想,拿布堵住婴儿的嘴可能有危险,可总比他开口说话强多了。

好在捂住双耳加双眼后,潘福已经安静许多,可以不捂嘴了。

江远劫后余生地呼口气,可惜这手还不能松开,现在小肖应该安全了……

“呜哇——————!”本来安静下来的潘福,忽然以最高的音量哭了一嗓门,江远两眼正对着那紫红的牙床,甚至感到有热烘烘的声波从那奋力张开的小嗓子眼儿里扑在自己脸上,尖利的哭声简直震耳欲聋!

原来潘福不是安静了,是蓄力了!

不哄了!

江远彻底崩溃,也朝婴儿潘福大声吼回去:“我还是把你丫的掐死算了——啊!”

不远处突然凭空冒出一个人影,吓了江远一跳,仔细一看又吓了一跳,这时江远也没注意到,地面潘福咔咔咳嗽两声,终于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