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是这样试探别人的底线,又让人没法彻底翻脸。

朱酒贡再次面露歉意,“江大哥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的确是我的错,让我向你们道歉一万次都可以。”

“他来了。”

林况就是在这时快步走进来,一时所有人聚齐了,大家便都不再说话。

门原样敞开着,很快,伴随急匆匆的沉重脚步声,一个男人自门外探头,看到里面的人和垃圾,他面露震惊,正是那个民兵小队的领头人。

“方队长,”蒋提白已经走出去迎接,“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民兵队长在楼下展示过他破破烂烂的临时工作证,全名叫方虎。

方虎眼大鼻梁高,如果不大吼大叫,也是个端正的模样,不过他就喜欢大吼大叫,黑水中的他更面容扭曲,贺群青几次见到他,现在才完全看清这人究竟长什么样。

方虎进门神情变得极为严肃,更别提他黑黑的眼袋,油腻的头发,累得两眼发直,整个人乌云罩顶,好似看谁都想抓起来,一开口更咄咄逼人。

“怎么这么多人?这是谁的房子?……你们本身都相当可疑,还提供什么线索?”

“是这样,”蒋提白示意朱酒贡把小余带过来,“我们是楼下餐馆打工的,无意中发现这个屋子里有个小孩。”

“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