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群青拉住单纯的江远时,外面传来婴儿的哭声,警告也只能终止,贺群青出去察看,在小广场边缘的煎饺店门口,黄渔碎碎念着:“拉了拉了。”把装婴儿潘福的篮子提进了煎饺店里。

没有半分钟,又是一阵喧闹,黄渔被煎饺店老板打了出来。

老板歇斯底里地喊黄渔是这龟儿子的龟老子,竟然在厨房里洗屎尿布。

这之后婴儿潘福就被勒令滚回了单亲妈妈这。

好在傍晚已经降临,老板们都忙碌起来,对那些幽灵般的食客翘首以盼,顾不上一个小婴儿了。

褚政这边也得了教训,不会再站在朱酒贡这边,甚至可以说处处和朱酒贡唱反调,主动看顾起了潘福,起码让潘福不丢小命。

经过昨晚和中午,老人刘顺余的身体越发挺拔,只是神情还是畏畏缩缩。

再者,刘顺余对刘广的顺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无论刘广怎么呵斥打骂,刘顺余都不敢回嘴一句,也不敢朝刘广伸手还击,更别提什么反杀,江远都提了好几次想替刘顺余反杀,贺群青摇头表示不同意。

江远也只能作罢,毕竟他现在听贺群青的话,就像刘顺余听刘广的话一样。

晚上十一点多,食客们渐渐稀少,刘广如同喂狗一样,端来一盘剩菜,还有些没吃完的烤肉,盛了高高一碗米饭,给刘顺余当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