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群青:“……”
蒋提白哼笑一声,低声问了句什么,褚政听了不赞同地皱眉,“他遭遇这么巨大的磨难,连口酒都不能喝?”
蒋提白:“所以他哭是馋酒了?”
褚政:“你为什么这么冷血?才给了一口,不信你问问孩子妈,哭得她特别心疼。”
蒋提白:“到底给他喝了多少?”
褚政本想再搅和几句,但只能轻轻闭上嘴,毕竟蒋提白踩住他的脚尖在碾。
“小孩轻易就会酒精中毒,你们不要乱来。”蒋提白警告,“潘福可能还有救。”
贺群青这时已经走回来,再度查看潘福。
婴孩外表看不出有问题,但想想这两人竟然给婴儿喝酒,哪怕这婴儿是玩家变的,也实在丧心病狂,有想赚生存点的嫌疑。
褚政受够了这几个人无理取闹,“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得了那么多?搞不好下一个变成这副德行的就是我们。”
蒋提白将那半瓶啤酒藏回一众空酒瓶里,说了句好吧,“那留着给你喝,说不定你变成婴儿,这胳膊就能动了。也可能不会动。”
“……”好恶心啊这个人!
褚政飞快变得老实。
他也明白自家老板底线在哪,大概率不会欺负一个婴儿,但还是会狠狠欺负他,于是褚政抠抠眼角干巴挽回,“是孩子妈干的,我没碰他一根手指头。”
“你最好没有。”蒋提白说罢,瞧了朱酒贡一眼,后者面露难色听完他们对话,最后悄声道歉道:“对不起大家,我想错了。我只是担心他再哭会让npc来伤害他,要是大家都反对就算了……当然,如果能搞来安眠药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