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四岁的小少年神情欲言又止,恐怕在场的只有陈立安真心害怕这个“抢劫犯”的名头了。

新晋单亲母亲朱酒贡听到这样的话,低头掐掐孩子的小脸, 反驳道:“别在小孩面前说这话……他说过,会改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员工们闻言,或看向别处, 或更深地低下了头。

一旁刘广上下打量这性感漂亮火辣的委屈小媳妇,脸上的笑容莫名扩大了。

“行了,那你还上班吗?”朱酒贡打工的那家老板不耐烦地问。

潘福在夜间抢了众人的财物扔下老婆孩子逃跑了,这店里就少了一个人。

朱酒贡自然求着留下这份工作,还答应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儿,至于孩子,乖得很,一会儿就睡了,肯定不会烦到老板。

老板见这小媳妇身体娇弱,精神恍惚,不像会干活儿的,现在竟然又多了一个婴儿,一时头疼,于是三言两语,朱酒贡的工资就少了一半。

老板用这多出来的一半工资,招了褚政为正式员工。

褚政咬着后槽牙,笑眯眯跟着上工去了。

贺群青这边在江远催促下吃了一个大白馒头当早餐,断断续续听到附近店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忽然间,婴儿的哭声消停了,周遭重归于死气沉沉。

贺群青手下穿肉串的动作不由一顿,看向门外空处。

婴儿停止啼哭后,心里有种不太好猜想的贺群青放下手里的肉块和竹签,抓起水池边肥皂,快速洗洗手上油腻,掀开后厨绿色防蝇帘走了出去。

不是他怀疑朱酒贡,实在是她行事不按常理出牌。

虽然到现在为止,朱酒贡没有伤害过别人,她自己倒是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