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政见他那副燥性,又看看眼前的牌,缓缓推倒了包裹纸牌的枕巾卷,黄渔伸头一看,发觉自己玩下去分明会赢一把,不由瞪眼低吼:“你干什么,你是蒋提白的狗吗这么怕他?”
褚政瞥了眼黄渔:“呵。”
黄渔捂着手臂倒吸一口凉气,掀开一看想死的心都有,生生少了两千点!
褚政:“你是外观雌激素很高的超雄吧?”
“是是,”黄渔努力抚平自己的心痛,按着胸口虚弱道:“我是超雄,您是英雄,我乱说话,您怎么可能是别人的狗。”
“……”
蒋提白:“再说一句都滚出去,黄渔,你不能回你自己的床上去?”
林况见自家老大神色不对,主动去关了灯,柳晨锐在黑暗中问:“你发现什么了?”
“快点儿睡,”蒋提白:“谁先睡着,我有奖励。”
褚政:“这个大饼有点幼稚。”
蒋提白:“我们比赛,谁先睡着我给他一千万点。”
褚政没声儿了,开始努力地调整呼吸。
蒋提白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双手环胸——双手交叉在腹部——侧躺,面朝贺肖,没有一丝睡意——翻转到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