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怀疑这些餐馆会不会很久都没开火了。

“呦,看到我的幸运数字了,”朱酒贡手搭凉棚给自己挡太阳,望着一块广告牌上的号码,再瞧周围,“这里风水好差啊……不知道二楼的按摩店开着没有,我都站累了。”

“你们呢,打算看三天?”褚政绕开其他人,晃悠悠走向楼梯口的方向。

看他行动,是想先到楼上的“住宿”去。

黄渔很自觉提着行李跟在褚政后面,手里颠着那个双肩包的肩带,测量测量肩带的长度,再看看褚政的脖子,黄渔默默点头——这个头目对他这样的穷苦玩家尤其危险啊。

蒋提白脚步也动了,大家自然都跟上,谁知他们刚进入小区广场,一楼的各家餐馆里,竟每一间都走出了人,站在门边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异样的是,有的店里出来的是佝腰驼背的老人,有的店里出来是十来岁半大小孩,总之都是老人小孩的组合,中年人只有一个。

林况还琢磨他们是要拉客,小声对贺群青:“……这谁敢吃?”

右边一家“辣炒海鲜”店门前,站着那名神情严厉的中年男子,见他们所有人停下脚步,对衣着最是顺民的蒋提白说:“找活儿干的?昨天联系我的是你们吗?”

众人都一愣。

褚政扭过头,无声长叹一口气。

朱酒贡皱眉好似想哭,低头看看自己的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