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群青身体逐渐消失,周围也光影重重,大家开始被卷入深深的黑暗中。
模模糊糊的,像是朱酒贡的声音问了一句:“你们都会游泳吗?”
周围一热,强烈的光线扑在眼皮上,贺群青眼睛微眯,眼前晕开的景象快速聚焦,乱糟糟一片临街饭馆,都处于住宅楼的一层。
沉重的电线在空中各自搭桥,乱麻一样,住宅楼虽然不高,六七层的样子,但很破旧,人站在饭馆前头,就仿佛处于这一圈楼房的脚底,看得眼花缭乱又压抑,一时理不清头绪。
这里跟海有什么关系?
他目光左右看看,所有人都在,左边是林况,右边是柳晨锐,前面是蒋提白——大家这次竟然出现在同一个地点。
小腿才一动,碰到了什么东西,一个深蓝色的行李箱贴着他的腿,把手带着黄铜色的钉扣,也像以前的东西,只是外观比较新。
想到这有可能是自己扮演角色的行李,贺群青看向其他人,而大家身边,也多少有一些行李。
褚政拽着他身上唯一一个双肩包,不过单肩背着,他脸色更阴沉地滴水,幽幽对一旁黄渔说:“帮我拿东西!”
黄渔相当服从地接过褚政的包,很照顾头目的心情,不过实在心痒痒,大叹一声替褚政担忧道:“不知道如果两只胳膊都没了,咱们还怎么下副本?”
褚政:“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头没了你怎么下副本?”
金梓语有点紧张,悄悄靠近了她陈姐。
陈雨依快速观察眼前景象,不由挑眉——别说这里是三十年前,眼前这些建筑本身就得有四十年了,如果在现实,这楼得七八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