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演员被搜身,他们身上的手铐和钥匙都被顺走,剩下的就简单了,所有人都被铐在椅子上,杰森是最惨的,他的手血肉模糊,两只手都被固定在金属环上,现在那一群人走了,他还伏跪在椅子边起不来——他伤得很重。

房间里寂静了几秒钟,柳晨锐的手缓缓从手铐中脱离了出来。

他不久前“霸占”了伯德手铐钥匙中的一把。

揉着手腕站起身,柳晨锐替贺群青打开手铐的时候,频频看向伯德——话说自己是不是又被这人设计了?

他难道提前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才让自己拿走钥匙的?

杰森听到动静,从死里逃生的昏沉中清醒了一些,恍惚抬起来的视线首先去观察自己血流不止的右手——但不好的预感彻底成为现实,他眼眶湿了。

他转动手掌,看到偏偏是食指和中指一齐消失,以后这只手无法再扣扳机了。

之后他看向一齐被关进来的几个人,除了罗博特以外,其他四个人,已经非常明显是相互认识的一伙人。

“嘿,朋友,还有我,”罗博特小声求救,他也想要解开手铐。

傅辞看看他,站起身:“等一下。”

罗博特满怀期待地看着傅辞拿着钥匙走过来,但突然,他眼前一黑,脸好像撞上了石头,下一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导演噗通滚在地上,一只手被拷着,一只手卷在身下,摆出拥抱长椅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