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博特脸色再度变为蜡黄,他捂着心口摸索着桌沿悄然朝后退去,甚至还不计前嫌想躲到杰森背后, 被同样脸色不好的杰森踩住了脚, 朝门口推了一把。

罗博特只能凝固不动, 他是再清楚不过,这扇门唯一的作用就是伪装, 它什么都挡不住。

杰森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成石块。

在电脑屏幕上看到女法医身影的瞬间,他第一时间猜测过,这一定是提前录好的一段,他还在节目里,还在继续被所有人愚弄。

只有一个问题,他之前的确仔仔细细检查确认了所有的尸体, 包括女法医金妮,没人能在他眼皮下装成死人。

他看得清清楚楚,金妮身上皮开肉绽, 伤口都深至灵魂了,何况骨头,女性的骨头凝固在血块里,那不可能是特效化妆,没有特效化妆会那么深入血肉。

就是一具明明白白的尸体。

她的心跳没有任何动力,和一旁的破地铁车厢相比,车厢更有活力。

所以……外面的女人,到底是不是金妮?

有必要为了继续一场骗局,杀了这么多人吗?

杰森试图思考,可眼下并不是思考的好时候,他的头脑都要被门外的东西冻结了。

那松弛打滑的马桶圈,没再传来任何体重压上去的声音。

高跟鞋轻微的挪移,短暂寂静后,细流般的水声伴随一声幽哑、低不可闻的长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