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德缓慢而毫无威胁地分析道:“我们现在需要回到拘留室,再召集所有‘警察’,所有人相互对峙,先找出之前谁长时间离开了其他人,那个离开过的人,就是杀害金妮的人,嫌疑人的范围立刻会缩小。”

“大家被拘留时间不长,这个厕所——都没几个人用过,谁和谁离开过大家的视线,谁看起来有问题,找出来简直轻而易举。”说完他自己都想鼓掌,自己真是个乐天派新人啊。

“为什么会这样?”伯德回头盯住了罗博特。

“什么?”罗博特不耐烦伯德看得这么仔细,说得这么多。

“为什么枪手和凶手,杀了人都不离开这个地铁站?为什么他们这么热衷于‘节目’,非要继续演戏?”

“当然了,他们签了合同,按小时给钱的,他们又没有吃苦,为什么要离开,要违约赔钱?”

担心这几人通知演员,罗博特急忙补充:“你们也不能告诉他们,否则他们太害怕了,会反抗我们逃离出去,凶手也会跑了!甚至他们激动起来,连我们也有生命危险。”

“我当然不会随便告诉他们出现了受害人,”伯德还是很疑惑,“我只是不明白,如果我是凶手,我一定会找机会逃离——会不会不是凶手不离开,而是无法离开……”

伯德息声了,他目光投向紧闭的门。

伯德缓缓呼出一口气,面前升起一个苍白的气团。这也是他不再言语的原因——原本骚热、气味难闻的房间里忽然变得很冷。

外面的厕所很安静,只是忽然,所有人都听到了,哒、哒、哒哒——女士高跟鞋的声音,似乎就站定在这扇门外。

伯德想起什么,弯腰在电脑前点击鼠标,没有几秒,他找到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角度,可以看到出入卫生间的人。

没人。

除了他们几人在一分钟前快步进门外,没有任何人再出现在镜头里。

但门外的声音仍旧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