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蠢极了。
杰森结成石块的胃正在一点点松弛,连导演扶着膝盖踉踉跄跄从桌子下面爬出来也大方地不去管了。
“我会起诉你的,”杰森只是道,“我不会让你的节目播出,你太过分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罗博特捂住一只剧痛的眼睛,此时已经看不出这个中年男人的表情,他对房间里的人说,“我带你去看一个东西,杰森,跟我来——不,我要带你们一起去,你们几个跟我来。”
伯德:“好的长官。”
柳晨锐紧紧闭了一下眼,提醒道:“先把我们放开。”
“不,”罗博特显然有点害怕杰森,立刻阻拦。
“外面的人应该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伯德又说话了,“你们还是继续演,让他们以为这是新剧本。”说完他转过身,只给贺群青松开了手铐。
柳晨锐深吸气:“你……”
“走吧。”伯德脚步轻快,或许出于怜悯,他对罗博特仍表现出尊重,“你要带我们去看什么?”
罗博特半遮半掩自己越肿越高的脸,含糊说:“给大家一个惊喜。”
他准备狠狠报复这几位自以为是的年轻人,可接下来真正觉得“惊喜”的人,只有杰森一个。
罗博特当然是带他们所有人来看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