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总?”受害人抚着通红的脖子咽口唾沫,提醒说:“李助理让您醒来联系他。”
蒋提白垂眸不语,他怕自己一开口,又跳起来掐住谁。
李助理李助理,所以这混蛋人在哪呢?!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外加这几个看起来不聪明的到锦川市了?什么意思,发配边疆?
蒋提白缓缓扶住额头,该处理的事一大堆,他却开始多余地回忆刚才的梦。
这个梦透着极端的异常,所有内容完全不像他的想象,稍微琢磨一下,他甚至开始火烧屁股,强忍着没有说脏话,最终虚弱道:“新来的,我手机呢?”
新来的真不争气,又慢半拍才明白是在叫他,赶忙收起那叠照片,从一片狼藉的卧室中翻出了蒋提白掉在地毯角落的手机,同时小心解释道:“……老板,我是小刘,我那个……”这人主动替蒋提白找借口:“最近换发型了。”
蒋提白动作一顿,装模作样去看那张“新面孔”,其实还在想小刘又是哪个小刘,这人真是傻瓜吧,为什么不说全名?一晃神总算让他给想起来——原来是每天跟李助理寸步不离的那个小刘秘书、小徒弟。
蒋提白接过手机,笑道:“眼镜也不戴了,怎么,谈恋爱了?”
刘觅:“哪有。”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了,”刘觅说完慌忙转移话题,“您要不再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