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先别碰他,”窃窃私语中的一个嗓音突然变得很紧张。

紧张可是晚了。

蒋提白是这样想的。

他眼睛的确才睁开了一秒, 但身体已经朝来人扑了过去。

“啊!!”

“嘶——老板!”

“把画——去把那个照片拿过来,照片!!!”

兵荒马乱的十几秒后,伴随着“老板你看,你快点看”的离奇喊声,一张看起来刚打印出来不久、还有油墨气味的照片出现在了蒋提白的鼻端,间接地隔开了他和“受害者”。

举着照片这人,恐怕觉得老板的脸和照片的距离实在近得不礼貌,担忧老板要看清照片恐有斗鸡眼的风险,于是拿着照片的手悄悄向后挪了一挪。

蒋提白凶残的视线焦点只能落在这照片上,他从右往左,从下到上,完全数清了照片上面都有几个人之后,他的手才舍得放松了一些,手一松,眼里的精光也缓缓散了。

拿着照片的人却没有发现他的软化,还在说:“老,老板,你彻底醒了吗,你要不确定,我这还有几张。”对方说着,手里至少二十张一模一样的照片在蒋提白视线中呈扇形展开。

蒋提白:“……”这新来的有点东西,扣钱。

即便确定回来了,蒋提白疑心仍不肯褪去,还是毫不客气又仔细检查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