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提白搂紧了人,让对方完全靠着自己,心中也不知道是揪紧了,还是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夜经历了这么多,贺肖的病到底是爆发了。

电梯还没有升到顶时,他们已经听到门外传来了许多人声,下一秒,终于有人注意到:“电梯!”

电梯叮一声,停了下来,门外一片死寂。

直到门打开,蒋提白等人的脸出现在其他玩家面前,说话声才又炸了锅。

“蒋大佬!陈姐!”

“贺……贺肖没事吧?”

“天呐你们……”

“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

“那两只手呢?”

“都闭嘴!”蒋提白不耐烦地制止了他们马蜂一样的嗡嗡,指着病床上那两张纸道:“看那两张纸,记住上面的名字,记不住的都去死!”

他都这么说了,谁还敢记不住,玩家们立即从电梯内拉出病床,有人读,有人写在地板的灰尘上,所有人开始盲目地背上面的名字。

很快有人来试图和蒋提白一起架起贺肖,蒋提白转头一看,是新人a,马上说了句不需要。

“哦,是吗?”柳晨锐双手环胸。

蒋提白这才感觉头晕得厉害,低头一抹,背后已经湿透了,却不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