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政从他极度冷漠的眼神里已经看出,自家这位大老板,眼下是真的来气了。他不会再和自己讲任何条件,也不允许自己再说什么反对他的话。

褚政沉默下来,沉默了极长的时间,让周围人都紧张起来,仿佛感到褚政和蒋提白之间有什么会一触即发。

很多人脑筋都在疯狂转动,想如果蒋提白杀了褚政,褚政真会永远留下?以及褚政如果死了,蒋提白还会按约定平分这三亿多的筹码吗?

“好吧……”褚政说,“但零头我总可以留下吧?”

其他人顿时陷入了更长的沉默,甚至陈雨依都呆住了,手中纤细的香烟在她印象里,好像只过了半秒钟,就突然掉下来一大截烟灰狠狠烫到了她的手指。

“好吧?”陈雨依两眼圆睁,其他人则是忍不住地欢呼起来。

就连蒋提白冷厉漠然的眼神,也冰消雪融般恢复了百无聊赖。

他拍拍褚政的肩膀,“反正这些很快就没意义了。”

褚政低头看向蒋提白脚下,看了两眼就嗤一声转过头。

走一步脚底就留下一个血印的人,告诉我很快这些都没意义了?

那起码现在还有意义吧?

我的钱……

褚政肉痛地攥紧胸前衣襟和手推车,直到车子被大力夺走。

他倒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到金修女一脸听话地把车推走分筹码去了。

筹码刚分完,组织里的其他成员,尤其是新人,完全不敢相信地紧紧抱着分到手的筹码袋,每个人脸上涌动着短时间内无法平息的激动。

忽然,一个声音忽然打破了平静,“你们听。”

蒋提白视线从彩门墙上敞开的一扇门里收回来,看了眼说话的新人a——柳晨锐正站在敞开的游戏室大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