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提白道:“我又不是赌徒,只是有钱而已。不然你讲讲军训?”

贺群青无声呼气:“……”求求你们就放过彼此吧。

和新人a住了半晚上的江远,自然已经发现新人a生活上某些地方,也有规矩的过头,甚至洗漱用品的摆放,和贺肖都有点相似。

江远这时候不由当和事佬:“蒋先生,难道你和新人a,还有小肖,你们以前就认识?”

这个想法一出就显得奇怪,毕竟新人a眼下是完全匿名的。

可江远夹在他们中间,越来越感觉到,新人a这个匿名,好像只对自己有作用似的,其他人分明都很清楚新人a的真实身份。

扑朔迷离。

这个游戏,真是扑朔迷离啊!

最后四个人全都憋着半口气出了门。

他们直接走向陈雨依和金梓语房间。

走到半途中,贺群青目光被地面残破的地板吸引。

地板被某种大而沉重的东西生生刮裂掀开,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贺群青茫然了一瞬,再看那痕迹前紧闭的房间门,才意识到,这间客房,正是他和蒋提白的房间,而门前的痕迹,恐怕真的是被那架三角钢琴弄出来的。

现在钢琴已经消失无踪,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