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通过呼吸将心跳有力地拉起来,却只感觉一阵虚弱, 留下胸前一个空洞,充气似的迅速填满了焦虑,撑地要爆炸了。

因此他感到自己冒起了冷汗,仿佛恐慌症状将要发作。

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在副本里, 不受外面那些病症躯体化的影响。

蒋提白眉头不自觉紧皱, 记忆中但凡有贺肖出现的画面,从席枝舞剧团那时开始,无论是他健步如飞,还是病发时的, 一帧帧从眼前流淌而过。

可他此刻, 只想命令自己该死的脑袋, 立即停止一切和贺肖有关的联想。

他甚至突然希望,贺肖也不要给他任何回应, 谈话这一瞬间就终止, 然后贺肖生气地转身离开,自己则去找酒——或者去找陈雨依要根儿烟也可以……

总之他想逃了。

“‘快’……死了?”

偏偏,蒋提白听到眼前人语气复杂地开口,少年向来清朗的声音在此刻因为心绪起伏而忧虑,甚至有些深沉了。

蒋提白眨眼,禁不住眼窝流汗的感觉, 他用手指擦了擦眼皮上的冷汗,顺势揉捏起了眉心。

但下一秒,他还是放下手, 睁开眼看着贺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