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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蒋提白捂着手腕——那里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刚才在混乱中被“贺肖”割伤的。
他颇为耐心、缓慢地靠近了这个女人,问:“是谁把你关在这里,他们叫什么?”
女人见他靠近,到底害怕了,缩瑟向后,却见蒋提白只是弯腰从床垫上捡起了她的布老虎——那是种婴儿枕头,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缝成的,已经极为破旧了。
布老虎是她“婆婆”扔下来的,只为图个好兆头,期待她多为李家传宗接代。
她起初是极为厌恶的,把它撕开过,但后来因此挨了打,它就成了她在这唯一的朋友。
“是……”女人迟缓地说,“是我老公,还有我婆婆。”
“你老公叫什么?”
“你不知道吗?”女人反而比他惊讶,“你不是我的灵神吗?”
“……”
蒋提白沉默片刻,顺着她的话道:“把你关在这的,是李乔尼吗?你婆婆,是昌阿婆?昌阿婆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我只叫她婆婆。”
女人说完,逐渐对他们升起了更大的兴趣,目光落在贺群青身上时,她盯着贺群青看了半晌,随即露出了一个有些不正常的笑容。
女人终于要对贺群青说些什么时,一只手不疾不徐地落在她肩头,那手停顿了一下,之后道:“你一个人在这,很无聊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是蒋提白,忽然主动扮演起了“幻想朋友”。
接着,他徐徐讲述了孟蓓蕾给他讲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