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 自己只要再多看童年的蒋提白一眼,再往深处想哪怕一根头发丝儿的距离,他就一定会冲过去,把蒋柏的另一条腿也打折!

“走什么?”突然, 门外传来另一个人讶异的声音, 将一条腿已经跨过门槛的牛心言轻轻拦了回来。

不巧的是, 陈雨依拉着贺群青,就在牛心言身后。

眼下所有人根本都没来得及出门, 就一齐被堵在了堂屋里。

而最前头的牛心言被堵在门边, 竟然都没有挣动,还悄然退了一步,就这一步,使他侧过身,众人见他手掌捂着腹部,那里正飞快洇开大片血色。

……

贺群青自听到来人声音, 反应突然变得极快,立即扶住了牛心言,之后紧缩的瞳仁便盯住了门外的人。

“牛老师, ”那人轻叹一声,“你看你,着急什么。我这又拎着东西,手里又拿着刀的,实在不方便腾开手啊,你怎么就冲上来了?”

牛心言低头看了眼伤处,等重新按住了那冒血的地方,便露出了一个苦笑,闷哼着说:“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手下留情?”

“蒋提白”不置可否地一笑,看看疼得冒冷汗的牛心言,又看看其他人,尤其是贺群青这边,得到他尤其意味深长的目光,“等会儿再谢也不迟。不管你们信还是不信,我可是来救你们的。”

陈雨依见牛心言和这个“蒋提白”一个照面就去了半条命,自然知道对方是蒋提黑,不是蒋提白,眼睛登时瞪圆了,唾沫差点直接吐在对方脸上,“我呸呸呸呸,你个丧门星,多看你一眼比死还难受!蒋提白偶尔还做个人,你连做狗你都没资格你!你王八蛋,你禽兽!”

蒋提黑听她叫骂,眉头不由一皱,疑惑问她,“这拖油瓶当得好好的,你怎么醒了?良心发现?上进了?不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