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开始,他的精神就没再打起来过。

……

……

“小肖,小肖?”

见贺群青头痛一般摇摇晃晃,陈雨依急了,顾不得地瞪蒋柏,“你别乱说话,我管你几岁呢,他不是你哥哥!你知道你叫蒋提白,应该也知道你本人是成年人吧?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管他叫哥哥?不管你误会什么,他叫贺肖,生肖的肖!”

这一番话说的蒋柏愣愣的,受伤的脚因此没控制好力道,不自觉支撑在地上,立马疼的他闷哼一声,眼看要摔倒,被眼疾手快的林况抓住了胳膊。

“慢、慢点!”林况皱眉看看蒋柏,又看看贺群青,脑筋已经转过来,眼前无法挥走的冒出来了当初见过的一张美女的遗像。

贺肖来奔丧,住在他爸爸空荡荡的房子里。那桌子上,放着他姑姑的遗像,地上则放着他爸爸的骨灰……贺肖的爸爸,叫什么来着?

他外婆的确是念叨过一次贺肖爸爸的名字,如果自己记忆没有出错,好像就是贺……群青?

还有一点,进这个副本前那晚,因为自己和贺肖有了来往,等待他回家的外婆还叨叨叨说过好几遍,她说贺肖和他父亲,长得真的好像的。

林况当时琢磨琢磨,的确觉得很像。

他住在外婆家的两个多月里,几乎没有仔细看过那个男人,唯有一次,他下楼替外婆取别人送来的几团毛线,看到那个男人坐在楼下台阶上,身边放着个装了两捆香的塑料袋。

林况拿着东西从对方身边经过时,那男人正垂着眼睛,专注的喂一只流浪狗吃大馒头。

男人那百无聊赖、又沉静度日的目光当时给他留下了挺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