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依琢磨,“那这边这个伤口,我看像。”
林况低头一看,竟给她说中了,“……那给你多算百分之五吧,不能再多了,多了你德不配位了。”
“……”
陈雨依点点头,艰难同意这个说法,牙疼道:“脑袋是磕的挺重的。”
贺群青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一时不想动弹,但心头那攥紧的螺丝,随着陈雨依和林况吐字,像是一点点松了。
忽然,一只手接替林况,落在了他背上。和林况相比,这手轻柔而纤细,但此时掌心的温度更高,陈雨依带着笑意道:“我回来了。小肖,就算这次真是死局,但……多一个人,也多一分热闹,对不对?”
林况:“……”
能说出这样的怂话,说明她确实是怂了。
林况不忍直视的长出口气,可又忍不住,露出了半个笑,还没说话,就听陈雨依道:“而且经过昨晚后,我们又有了一天时间,起码现在,还不算死局,甚至蒋提白那个搅混水的灵神一走,我简直都看到逃出生天的曙光了。”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就差直说“都别怕”了。
“你有什么头绪?”远远坐在门口的牛心言有气无力的问:“小陈,你除了知道蒋提白是假的,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陈雨依双手梳理了一下几天都没整理的头发,感觉头发上因为冷汗出的太多,现在都有盐渣了,但比起其他人,她现在还是最齐整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