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游荡者被寄生,这游戏可要彻底乱套了。
……
“到底怎么了!”新人a抢回了他的手臂,因为天色太暗,只能细看,可来回也看不出什么。
“蒋提白呢?”贺群青问。
他没忘刚才蒋提白和新人a打起来,但这时候柳晨锐回来了,蒋提白却左右都不见了。
新人a冷冷道,“他跑了!”
“跑了?”贺群青动作一顿。
新人a看他不相信,声音更冷了,“门外有人在偷看我们,他注意到后,脸色立马变了,就追出去了。”
“哦……”这下贺群青信了。
“……”
“还聊?”突然间,伺机而动的牛心言一挥球棍,狠狠打在了再度袭向他们的灵神“贺肖”。
球棍嘭一声打在少年沉重的羽绒服上,溅起些许水花。
“贺肖”像是被打蒙了,动作一顿,停在了原地。
牛心言趁机“砰砰砰”抽打,少年护住头脸,但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
导致最后牛心言一抹脸,抖抖自己震得发麻的手臂,转头问贺群青,“不然我打晕你吧?”
贺群青看着疲惫不已的牛心言以及“贺肖”完好无损的模样,犹豫了一下,问,“你确定你能打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