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破洞的窄门被贺群青悄无声息的带上, 随着门缝在身后彻底收拢,院子满地哀嚎声顷刻间收敛成了一束,仅从黑洞般的破洞里传进来。
贺群青对着门的后背一阵凉飕飕的寒意, 但现在眼前的事态显然也不输给外面。
只见小小一个屋子,在烛光映照下,站着三个女人,而且这三个人,都不像是正常的模样。
两个女人高高站在通铺上, 一个是不知何时又醒来的空壳陈雨依, 一个是满头大汗的金梓语,还有一个女人站在她们下方的地面上,仰头看着她们,身侧一只不成比例、外观极度危险的诡异大手拖在地上。
“金梓语……”贺群青看着背对他的女人, 艰难的张开口, 轻声问:“她, 她怎么进来的?”
金梓语用获救的眼神瞟着贺群青。她手中攥着半根没有烛台的白蜡烛,蜡油就滴在她手上, 但她不敢吱一声, 也可能是现在外部的刺激实在大过手被小小的蜡油滴上的感觉。听到贺群青的问题,她吭哧了两声才找回自己的声带。
“是陈姐让我开的门。”
说完,金梓语悄悄回头,看了眼自己脚边的障碍物——昏睡着的喜子。她再看看身边呆站着的陈雨依,脸上不由透出不知所措的焦急,“小肖, 我保证,刚才陈姐确实是清醒的——”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 背对着贺群青的女人身体一颤,金梓语话头立即止住。
但她的话多少解答了贺群青的疑惑。
刚才他在院子里的时候,余光见到这边人影一闪,心中登时警钟大作,抬脚就往小屋这边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