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有效率?”

“陈姐——”

“你别别别又来,我头疼。”

金梓语舔舔嘴皮,安静老实的躺下了,全力让自己今晚不要再引起任何注意。

接着陈雨依才回过头,低声喊了几次“小肖”,后者丝毫没有回应,她叹口气,提起薄薄的被单,给脸色煞白的人盖上了。

“老大?”林况看看贺群青,又看看金梓语,艰难的问:“那个女人……怎么会这样?”

副本里,果然不会有什么童话故事一样的好意吗?

蒋提白在欲女消失后,又没了精神,拖沓着困倦的步子走到通铺边,手指尖扫过一缕病人额上潮热的黑发,盯着那张脸看了一阵,说:“还不明朗,总之小心吧。”

说着,他探出食指隔空横在了贺肖人中部位。

啪一声,那手被陈雨依毫不客气的拍开了。

“没死,请拿开你的狗爪非常感谢。”

蒋提白一挑眉,不情不愿的收回了手,旁边林况见他们又开起玩笑,眉间也松开了,问两人:“老大,陈姐,还睡会儿吗?”

“睡,”蒋提白伸开手臂活动,回去了自己的位置。

林况看着他躺下才收回目光,手枕胳膊也躺倒了。

喜子人小,懵懵懂懂躺在陈雨依身边,没熬一会儿就睡着了。

正在屋里安静时,忽然有个陌生的声音问:“你们不管他吗?”

林况一个激灵,睡意差点被吓走了,瞪了一眼身边,“你再这么突然出声儿,就出去打地铺去,我首先不欢迎你!”

“我没有突然出声,”新人a平铺直叙的说,“我碰了你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