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轻声哎呦一声,抱歉的说:“你朋友在这,我没注意,你朋友吃了吗?不然我们一起去?”
“我也不用了,”门里看着江远若有所思的林况听到这话,瞟了眼贺群青,知道这人在有意和这位“姑父”拉开距离,这么明摆着的抗拒,倒是稀奇,便也干脆拒绝,“看您脸色不好,还是回去休息休息吧,不行去医院看看。”
江远也的确有心无力,很快就被贺群青冷言冷语打发走了。
贺群青一回头,撞上林况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神。
林况说:“你还会这么拒绝别人?看来这人是把你得罪狠了?”
贺群青说了句:“没有。”可再抬脚的时候,注意力也不知怎么就落在了右脚上,再看向贺织嫣的遗照,贺群青眉头动了动,改口:“是有点得罪。”
江远最得罪贺群青的一点,还是他当年胆敢真和贺织嫣离了婚,离婚的原因还可能是因为贺群青受伤那件事,这点让贺群青最最受不了。
“他这个人看着是有点古怪,”林况嘶了一声,话里有话的说:“就好像吧……他昨天晚上,去哪里杀了人似的,那眼神,真是心虚的厉害。”
贺群青摇摇头。
刚才的江远状态的确失常,但杀人是不太可能,毕竟江远走的是文斗派、是文化人、行事多心眼,更多小心,让他杀鸡都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当年去市场里做生意,怎么会被人按着头欺负?
想起江远,贺群青可就想起了那句话,叫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跟江远一比,自己和姐姐,可不就是屠狗辈么?
“你想躲着他?”林况打断了贺群青的思绪,直说:“那你就不要再犹豫了,赶紧搬到我那个房子里去吧,我知道,你可能还想在这住一段时间,但两边离这么近,你拿着钥匙,可以随时过来看看,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