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明明这是你们最想隐藏的那个秘密,现在却彻底对我敞开了。

……

贺群青趴在床上,睡梦中突然浑身紧绷,双手狠狠揪住床单,额头在床上几番磨蹭,口中发出不明显的轻哼,是一副噩梦连连的表现。

当邻居养的公鸡又一次在阳台上响亮的打鸣,贺群青猛地张开口,吸进大量空气,拱着背清醒了。

他睁着眼,茫然看着眼前床头板,等确切分辨出这里是哪儿,他浑身一松,又缓缓倒下了。

热……

他身上还穿着进副本那一套毛衣牛仔裤,热的他眼窝冒汗,已经有了中暑的症状,头发也全是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不过他并没有抱怨,因为他发现,这竟然极大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让他暂时忘了不久前疯狂穿过那些副本时,满目腥红的凄惨画面——别人的凄惨画面。

当然还有自己在副本里的惨状。

贺群青叹着气翻过身,摸摸胸前,除了他睡觉压出来的褶皱,衣物像是新的一样柔软,别说雪道游魂的副本里被割出的刀口消失了,他整个人都像入睡时一样完好无损。

只是手心、脖颈、和身上的汗水,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惊悚的产生了血液般滑腻的触感。

“系统,”贺群青屏着呼吸,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早上好,贺先生,”系统热情洋溢的说,“您的表现实在是太出色了,我怎么也没想到,您竟然可以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