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裤腰带上卡着收音机的大爷早中断了晨跑, 热心肠的凑了上来, 但他眼里仍不乏震惊和愕然:“小伙子,你——”
柳晨锐原本被冰雪冻僵的心跳,这么一会儿工夫,随着自己心中升起的荒诞念头,以及周围越聚越多的人,开始狂跳起来。
他知道, 自己身上恐怕发生了翻天覆地、不可思议的变化。
喊着要报警、叫救护车的声音也跟着提高起来,柳晨锐没时间再多想,迟缓的起身, 目光极快扫视远处,很快看到一处巷道的入口,后面有几栋公寓楼,他抬脚便跑了起来。
“诶,别走啊!小伙子!”
“拦住他啊!”
“快别追了!精神病哪里听得懂你说什么啊?”
“说不定是杀人犯!老刘,报警了没有啊?”
“你怎么不报警啊,一个劲喊我报警,人都跑掉了,我一会儿还要回家给囡囡做早饭!”
“我手机都没拿怎么报警啊?”
“你胡说八道,我刚才还看到你拿的手机!”
“诶你这个人——”
身后大爷大妈吵了起来,柳晨锐一路脱下血淋淋的外套,翻过来用内里擦着脸,七拐八拐,远离了那处晨练的公园后,才躲着人进了一处公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