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耳中便应和着风雪的声音, 响起了铺天盖地的轻柔的、细小的哨声。

随后所有到达这个副本中的玩家,身体都在飞快进行转变。

贺群青的双手也越发冰凉,好像正如蒋提白说的,他正在逐步成为一个副本魂灵,而危险并非来自他本身。

他耳中永无止息的细细的哨音, 恐怕才是这个副本中恶意的来源, 而这些哨音,贺群青在默默观察中确认了许久,才终于认定,声音来自外部世界, 来自每一片雪花。

每一次他踏入积雪里, 每一阵狂风操控雪花捶打玻璃窗, 贺群青都感到了那种被重重怨恨包围、上天入地无门的隐隐心慌。

所以蒋提白问他,他才无话可说, 因为他在下面出现那些诡异的影子之前, 已经知道了,雪里是有东西的,真正危险到玩家生命的东西,就在外头的雪里。

那些没有面目的“人”,他们只有可能是冲着玩家来的,不然不能解释贺群青耳中愈来愈尖锐的哨音。

贺群青本能的单手捂住一只耳朵, 试图唤回一丝安宁,但很快他就放下了手,因为一点用都没有, 他还嫌举着胳膊累呢。

“怎么了?”贺群青没有问题,蒋提白倒一个劲儿的问他,盯着他看,“你身体又不舒服了?”

“没有啊,”贺群青一愣,才突然反应过来,蒋提白说的是他每晚的“修复时间”?

贺群青真差点把这茬给忘了,但算算,应该还有几个小时,他的身体才进入修复,所以够他们逃命了……吧?

“下面,下面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