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但他依旧学着卷发女人,把被子放在了桌子上。

柳晨锐就听到自己身边响起一个平淡的声音,是他们车队里那个被所有人都隐隐关注、讨好逢迎、总被其他人视线围绕的男人,这时第一次开了口,对公子哥儿一本正经的说:“ace,你陈姐这次说的有道理,不然你过来,我们像上次一样一起睡。”

叫陈姐的卷发女人说:“姓蒋的,你要死啊。”

“我要跟年轻人借点火力,”姓蒋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说。

“大哥,我也可以。”房间里剩下的那个年轻男人摸着鼻子毛遂自荐。

卷发女人:“你可以个屁,有本事让我来。”

“我说的是年轻人。”

“蒋——提——白!”

柳晨锐好不容易才从他们的对话里找回了自己,赶忙说:“锅炉房那边现在只有一个人在忙,说不定什么时候房间里就会变冷。这被子本来也是给你们拿出来用的,你们就抖开就可以了,也不用像我们一样叠,你们随便用。”

“好好好,麻烦你了!你不用担心,我们开玩笑的,冷了肯定会用的,这不是舍不得嘛。”

卷发女人陈姐,不得不说,长得挺好看的,她的笑容和话都让人觉得熨帖,柳晨锐看看时间,也准备走了。

转身之前,他见公子哥儿已经回去铺床。这公子哥儿一直和这几人待在一起,虽然在他们之间走来走去,但总显得过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