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提白微微一顿,对周济露出了一个理解和鼓励的微笑。

周济显然不是个活人,他就像是曾海箐、或外面排练厅里的人一样,是个回来的死人。

那两名玩家割断了墙上的绳子,将周济绑了起来。

当周济意识到他已经死了,说起话来,就变得通情理的多。

周济说,曾海箐的的确确是被郭清杀的。

郭清喜欢按照计划做事,所以很多年来,郭清固定和曾海箐在“偷情日”离开,很少出意外。偏偏那一天,郭清竟然忘记了一个重要的文件,特地开车回来取。就是这一次,郭清发现有陌生的车辆,开进了舞剧团的院子。

那车上下来的人,郭清也从来都没见过。就是这件事,让郭清起了疑心。

之后哪怕曾海箐和郭清订婚,也没有让郭清打消念头。等郭清终于发现,曾海箐和周济,竟然借舞剧团的掩护,和社会边缘人联手贩卖人体器官、而且多年来已经形成气候的时候,郭清发狂,二话不说,就对曾海箐下了手。

“之后,他又后悔了,”周济说,“他逼我给他看了账本,最后他说,要卖了曾海箐,他要分一杯羹。”

贺群青听得心惊,郭清果然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当一切超出他的掌控时,他可以对着多年的情人痛下杀手,甚至将事情做绝,连曾海箐的器官也要拿去换钱。

“郭清盯着那一台手术,他让我把曾海箐能用的器官、包括角膜,全部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