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提白从他们这收回视线,因为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杨放来接他们的手下到了。
最终,在几把木仓的枪丨口下,三人踏进了排练厅的大门。
贺群青在门外的时候,遥遥看到排练厅里,喉咙就已经收紧了。
但当他站在了门口暗红色、湿漉漉的地板上,闻到难以想象的铁锈腥味,满眼都是污浊、横陈的碎块,才感觉到了那股极其强烈、想要作呕的感觉。
他甚至感到脊椎在这一刻变得软了,叫他冒着虚汗、屏着呼吸弯下了腰。
显然属于杨放的“清场”,已经结束了。
被处理完成的羔羊,他们只有脑袋被恶意的堆放在一起,那一张张原本五官端正、或优雅靓丽的脸上,残留着惊恐扭曲的神情,是真正的死不瞑目。
“老大!陈姐!”林况坐在地上,脸色如纸的被杨放的一名手下专门看着,他身边还放着一把沾满血迹的铁锹,不知道之前,他又经历了什么。
“杨放……”陈雨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到底是有多变态?”
杨放不屑的一笑,目光落到了党叙身上,问:“他们干了什么,找到了什么,我要知道每个细节。”
党叙目光躲闪,脸色蜡黄,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他虽然有心理准备,可现实的画面到底比想象的更具冲击性。
当下党叙磕磕巴巴,颠三倒四,过于激动的把蒋提白和陈雨依、他们四个人刚才找到的所有线索、以及猜测的审判书所在,全部说了出来。
“曾海箐?”杨放却皱起了眉头,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像是终于感到有些头疼了,“曾海箐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