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依敲门,医务室里传来男人硬邦邦的声音:“谁啊?”
陈雨依:“我——”了一声之后,想起来自己现在应该是第一次来医务室,立即改口:“我们是电视台的,刚到剧团,我男朋友晕车了,郭团长让我们上来找医生拿点药。”
“晕车?”
不满的嘀咕后,门开了,一个穿着薄毛衫的男人开了门。
眼前没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值壮年,不苟言笑,穿着精干体面,连头发也梳理的一丝不乱,一副沉着学究的模样。
直到见到蒋提白,这医生才吓了一跳,赶紧让开了门。
一番检查后,医生的表情困惑不解,问:“你真的没有其他不舒服?”
“只是晕车。”陈雨依替蒋提白摇摇头,“老毛病了。那个……您贵姓?哦好嘞,周大夫,您给开点药就行了。”
周济仔细观察蒋提白的脸色,“下山之后,最好还是去大医院检查一下。”
医务室并不大,但有看诊区、还有一小间带玻璃门的病房。药品更码的整整齐齐,种类繁多,着实像模像样。
这就有点出乎贺群青的预料了,毕竟他觉得,这民营舞剧团里人这么少,又地处偏远,专门配一名医生已经足够显出郭清对演员们的重视,没想到药品也配了这么多,比得上城里的小诊所了。
贺群青目光在医务室里转了几圈,尤其是透过病房的玻璃门,频频看向那里的唯一一张病床。
也不知道昨天眼镜男在这里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