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记忆力实在太好了,真是什么细节都忘不掉。
蒋提白让他看的正是那个女人。
那副纸片一样单薄的身体躺在舞台下边积着厚灰的地方,腹部上小山似的堆着从新人a身上“借来”的东西。
她一只手还在摆弄它们,另一只胳膊则小心的围着,不让它们掉下去。
可都是徒劳的,新人a的内脏像是小山一般,盖在她身上滑溜溜的往下掉,她就像躺在半条厚厚的毯子下面。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小了。
蒋提白说的没错,她闹完了,很快,她就手指抽搐着彻底安静了,那双眼也合了起来。
贺群青脑海一清,所有哨音消失了,好像一座大山从他脖子上移开,让他瞬间感到无比的轻松。
他不由的望向周围,帘幕后的影影绰绰,在刚刚那一刻,也消失了。
但女人和新人a还在。
女人就躺在舞台下边,身上的一切罪恶的痕迹,都被冷冷的聚光灯照的清清楚楚。
这女人是谁,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想说什么?
这真是线索,还是给玩家设下的障碍,专门索命的?
贺群青有一大堆的问题想问。
“走吧,”蒋提白忽然开腔,“这里没什么了。等到白天,我们再到下面看看。”
下面?
舞台下面?
贺群青想也不想说:“我不下去,明天你自己下去吧。”
“可以啊,我们走吧。”
接着,贺群青就有点懵的被他拉走,本以为终于可以回房间了,可蒋提白越走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