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抬起眼眸,“你是为了首通才来这个副本?”

“可以这么说。”

姜栖点点头。

大晚上的能弄把躺椅安安稳稳坐在灵堂,竞争对手都很强,这次的结果还真不一定。

——

子时,打更人敲响了三声铜锣。

低沉、悠长的铜锣声回荡在深夜时分的青石镇中,灯笼影子映在门槛开裂的石板。

富丽的房屋内,凄厉的哭嚎声突然响起,整个宅院亮起了灯。

“老爷……老爷……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抛下一大家子撒手去了……以后我可怎么办……”

“阿爹,阿爹……”

“快去通知族里的叔伯……”

在拖长调子的哭嚎声中,青石镇又一家挂上白灯笼,沙沙的风声里那细长的笑声更尖锐了。

姜栖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凳子上,打着哈欠看着左边那只蜡烛,眼睛都看重影了,也没看出点什么。

得知谢金寿和镇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死亡,姜栖顿时睡意全无,望着寂静的院落,有股阴冷的气息慢慢渗透她背后的衣料。

一个晚上吃席的时候死了,另外两个半夜在家里莫名其妙没了,那位老者是长辈,没有赶着来祭拜的道理,今天压根没来过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