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宥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岑知木的方向看。岑知木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还在研究马肉的做法。
“爸,”宋宥收回目光,“出什么事了。”
宋父说:“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明天中午你邹叔也要过去。”
到了邹淼父亲那个级别,因私事外出需要走程序,由总值班室向省委报备,非常麻烦。
宋父给宋宥打电话的时候就在想,老邹家那个孩子也太不省心了。在家的时候就经常惹事生非,老邹的头发都被他气白了不少,上次他们一起去染头发,邹淼的爸爸还扒开自己的发根让他看白头发。
当时宋父还安慰他,说把邹淼送去国外可能就老实一点了。
也就是看在邹淼马上要出国留学的份上,邹淼的爸妈才放松了对他的管束,真没想到他去了外地也能捅出篓子来。
这种时候宋父还稍微庆幸了一下,幸好宋宥没有被他养歪,是个让人省心的好孩子。
他让宋宥先去医院看看,给邹淼的妈妈打打下手,别的事情就不要参与了。
“好。”
宋宥答应下来。
宋父又问他最近怎么样,在这边学习累不累。
宋宥笑了笑,“一切都很好,虞总对我很照顾,教了我不少东西。”
“你妈给你送的马肉吃了吗,还有那几瓶鹿血酒。”宋父说:“那个酒,一次喝一小杯就够了,喝多了容易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