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木松了口气,又吃了一个小番茄,还给虞弦喂了一个。
“那个……”
他咽下小番茄,又抿了抿嘴唇,总感觉自己的嘴唇还是热热的。他想问问昨晚,咳咳,昨晚的事情虞弦有没有印象。
顺便表达一下自己的大度,让虞弦不要有心理负担,他不会跟一个醉鬼计较的。
没想到虞弦在他之前开口了,“木木,昨天晚上累坏了吧。”
“抱歉,”他说,“我喝多了。”
他刚洗完娃娃菜,手指湿漉漉的,在岑知木鼻子前弹了一下,水珠立马溅到岑知木脸上。
岑知木伸手擦掉水珠,摇摇头,“没关系没关系。”
虞弦看着他笑了笑,那个笑容有些晃眼。
他上午去了趟公司,身上还穿着衬衣西裤,衣袖挽到手肘的位置,身上系着围裙,宽肩窄腰,白皙的手臂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清洗娃娃菜时溅上去的水珠顺着手臂流下来。
岑知木也跟着他傻笑,双手撑在水池边看着虞弦,“虞弦,你的头不疼了吧。”
虞弦说:“不疼了。”
岑知木欢快的去冰箱找葡萄,想洗一点葡萄吃。
灶台上的炖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虞弦煮了岑知木喜欢吃的青菜粥,里面还放了难处理的山药。
岑知木拿了一串葡萄挤到虞弦身边,非要自己洗。
其实虞弦完全可以接手那串葡萄,不过他非常纵容地让岑知木挤在他旁边,水珠溅的到处都是。
岑知木揪了一颗葡萄喂给他。
“虞弦,”他一边洗葡萄一边小声念叨,“你要是很忙的话就不要回来做饭了,我给你做饭。”
“嗯?”